葵 的个人资料阳光*暖风*葵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
2007/5/31

看在春天的份上,原谅我自私

       某个周末,走到一个别墅区的时候,看到那些“私人花园,禁止入内”的牌子。我当时还暗暗嘲笑了有钱人的自恋和谨小慎微,没想到转天上班的时候,发现隔壁社区的门口也居然亮出了这提示牌。就因为刚被评为花园式社区的缘故吗?“自私的巨人”还真是无处不在。
 
       这并不是指责,真的。
 
       我记得有次看电视,剧里的女人在念着《自私的巨人》,我又一次为这个故事泣不成声。(我真讨厌我的日志里频频提到哭泣的字眼,事实上这已经是过去好久的事了,目前这段时间我相当愉快。但愿你们不会认为我这是欲盖弥彰。)其实童话故事很少让我哭,包括我热爱的《海的女儿》都没有。我敬佩小美人鱼,我希望能跟她一样勇敢、懂得爱,但我没有哭。安徒生的故事虽然忧伤,但如果你够仔细,总能发现希望的星星之火。可是我的王尔德啊,你太残忍了。夜莺那带血的歌声,快乐王子破裂的铅心,以及这个自私的巨人。
 
       “我的花园就是我自己的花园。谁都清楚,我不准外人来这里玩。”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读故事的人都会鄙视他的自私,我是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一点让人心疼。至于快不快乐,我们都清楚,别忘了他曾经因此付出了失去春天的代价。所以,我想他只是看上去像个巨人而已。所以,那些别墅区的牌子,我只能笑笑。OK,我不进去,看在春天的份上,原谅你自私。
 
       看在春天的份上,请原谅我自私。
2007/5/22

落幕·送别

       大幕终于缓缓落下。我虽然不在幕前欢庆,可也不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人。
 
       话一出口,不知怎的,泪还是落下。不是因为嫉妒,也不是失望。我只是觉得累了,想要休息一下。沙拉盘就暂时让你们保管。好好的,别弄脏了。
 
       再见。是的,我当然期待着再见面,不管此后你们胸前是否还印着拜仁的名字。一起痛过笑过,我知道那名字在你们心里已经没法抹去了。因为我也一样。“体面的结束”,真的应验了。很好,最后留下的,都是笑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原谅我一说到离别总是不够干脆。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”,每次听郑钧唱起,我都鼻子发酸。但这与悲伤无关,我已经足够幸福了。无论如何,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有福气的人。总是在需要的时候,遇见一些人,不计回报地给予我关怀。而你们的关怀,甚至你们并没有意识到。我将感恩戴德,我将不离不弃。
 
       就这样。休息了。For All My Love.一切O.K.
      
2007/5/18

让上帝尽情地笑吧

       有个故事是这么说的:
 
       一个开长途汽车的司机,每次车路过公路一处的小房子前,都有个五、六岁的小女孩,穿着红红的裙子跟他招手。公路是笔直的,漫长的,无聊的,沿途没什么景致,所以小女孩渐渐成了司机唯一期盼的风景。
 
       车行至快到小房子的地方,司机就会开心,搜寻着那个红红的小身影,虽然只是那么几秒钟,竟能消除一路来的疲劳,整个旅途也因此变得没那么无所寄托。如果有天没看到那小女孩,司机先生还会有隐隐的失落。
 
       后来,这个司机突然觉得应该跟小女孩打个招呼,亲自说声谢谢,感谢她消磨了自己无聊工作中的烦躁情绪。
 
       这天,司机带了个小玩具,在看见红裙子小女孩的时候,他停下车,径直朝她走过去,递上那玩具,想跟女孩说说话。谁知道小女孩一下子吓哭了,抹着眼泪喊着妈妈跑回家去了。司机先生觉得一阵难过。从此之后再路过这条路的时候,也再没见过那个女孩。他觉得,如果是这样,他宁愿不去打那个招呼。
 
       我一直觉得,这个故事是告诉我们:美好只能远观,靠近破坏美感。比如相见不如怀念,比如人生若只如初见。但也可能这只是结局的其中一种,又或者小女孩会因为司机先生的举动跟他成了忘年交也不一定,从此那小房子还成了他旅途中的驿站。……会有这种结局吗?
 
       我承认我总是想得太多。我思考得很认真,上帝又裂开嘴笑了……那就让他尽情地笑吧。
 
       还是想问问,所有听了故事的人,换做你们会怎样?要么更美好,要么变糟糕,是不是这样?
2007/5/10

Hi,赐予我阳光的夏天

       那天我在msn的签名里开始了60星期的倒计时,没一会儿,我看见小米的签名里多了一句“跟着小葵算时间”。我没说话,她也没有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      每个经过我身边的人,都会侧目瞟一眼我面前的红豆汤和一屉小笼包。在午餐时间热闹的茶餐厅里,我看起来像个吃早点的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      夏天好像是在某天突然来的。清晨猝不及防的那道阳光,像给予我的催化剂。我突然想起豆瓣里那个叫做“限量版夏天”的小组来了。感谢夏天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发现我依然需要。我希望有欢喜,即便知道得先经历悲伤,我也希望有。我有执着,有梦想,有欲望,有所求。当我喊着“绝望”喊得最大声的时候,自己都没听见藏在那里面的“希望”。有些事我始终不能无所谓,有些事我始终不能无动于衷。我笑得出,也哭得出。紧张、激动、好奇、愤怒……我的情绪还是这么多,如果我要去出家,还是会被轰出来……多好啊,我爱红尘。
 
       我为曾经想逃避而道歉,觉得害怕受伤索性就不做期待。其实我期待,只是不承认。如果难过,如果不快乐,就抱着期待继续吧,因为那是幸福的前奏。因为一道阳光,我豁然开朗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比想象的需要你。”说这句话时,我相当认真。
      
2007/5/6

《炼金术士》(开读)

       本想在遇罗克之后,做些放松的阅读,有些早已做好准备的小说们,在书架上哀怨地看着我。因为我又临时改变的决定(这充分说明我待读的书太多了,这个月要是再敢去书市,自己都不原谅自己),让《炼金术士》先来加个小塞儿。
 
        具体加塞儿的原因,可向小米询问,我权当做跟她来个遥远的呼应。保罗·科埃略,这个被代序者称为“狂放似桑巴舞者,骁勇如足球先生”的作家,你不难猜出他的国籍。我起初的喜爱,小米目前正在读着。随后我了解到一个品味上的暗合,这让我意外的同时,决定继续阅读这个褒贬不一的巴西人的文字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无论如何,跟小米这种呼应的阅读还真是有趣。当然,通过保罗·科埃略我们想去寻求的,远远超越了文字本身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放羊的小孩等等我,一起上路!

《遇罗克遗作与回忆》(读完)

       终于结束。闭上最后一页,我长舒了口气。我记得池莉曾经说过:写作真是件痛苦的事,可我仍然热爱写作。换在我这次的阅读上,倒也恰如其分。只是,我有些怀疑我选择阅读的时间,这种痛苦的阅读让最近本来就情绪不高的我没得到本想得到的放松。所以,我原谅自己的拖沓。
 
       从书名显而易见,书被分为两部分:遗作、回忆。前面的部分是痛苦的主要所在,扑面而来的那些富有时代感的词汇,起初着实让我一头雾水,倒是清晰地看到文章的论点、论据、论证——优秀的议论文结构。然后,我便淹没在“大毒草”、“黑五类”云云之中。对我而言,是十分头疼关于这种不远不近时代的文字的。我完全相信它的存在,因为亲身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天天跟我生活在一起;但我又实在没法想像,那个荒谬的年代会是怎样一种状态。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学生,要以笔代枪为之战斗致死的,居然是一个荒天下之大谬的观点,现在看来甚至荒谬得可笑。“老子英雄儿好汉,老子反动儿混蛋。”现在我们可以尽情地笑,但是要问的是,当所有人(至少是绝大部分人)都点头的时候,你可以站出来大声地反对吗,像遇罗克那样“死不低头,开始坚强最后还坚强”?事实证明我不能。即便我没被洗脑,依然会选择沉默。勇士并非人人能做,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得到敬仰,难道不是吗?
 
       后面的回忆部分,阅读的速度变得稍快一些,是关于朋友和亲戚对与遇罗克相处的回忆。还好,作为人的形象终于在我脑子里立体起来了。原来他也是个顽皮聪明的小孩,喜欢恶作剧看起来略嫌文弱的学生。可我刚想到“文弱”这个词,就一眼瞥见遇罗克最爱念的诗句:“莫道书生空议论,头颅掷处血斑斑!”当我又感叹他在狱中的坚强乐观,与问讯者精妙地周旋,却看到他利用每天上厕所的时间,挤在唯一的窗口边,伸出手试图摘回一枝刚刚冒绿的春芽。然后笑着说:“我的手出狱了,我的手自由了。”究竟是什么关住了反抗的言论,我只能说这比荷枪实弹的战场来得更为可怖。
 
       我阅读,并不是要研究或是分析。我只希望得到了解,不像那个年代,不能知晓一些本该知晓的东西。用北岛写给遇罗克的句子作为结束: 
 
宁静的地平线
 
分开了生者和死者的行列
 
我只能选择天空
 
决不跪在地上
 
以显示出刽子手们的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