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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-04-2009 应该早做宣传 ^^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择4月23日的灵感来自于一个美丽的传说。4月23日是西班牙文豪塞万提斯的忌日,也是加泰罗尼亚地区大众节日“圣乔治节”。传说中勇士乔治屠龙救公主,并获得了公主回赠的礼物———一本书,象征着知识与力量。每到这一天,加泰罗尼亚的妇女们就给丈夫或男朋友赠送一本书,男人们则会回赠一枝玫瑰花。
实际上,同一天也是莎士比亚出生和去世的纪念日,又是美国作家纳博科夫、法国作家莫里斯·德鲁昂、冰岛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拉克斯内斯等多位文学家的生日,所以这一天成为全球性图书日看来“名正言顺”。
这事儿比情人节好玩儿啊~~
哈~ All is O.K. 03-10-2008 当因为某种原因必须窝在家的时候。。前几天从柏邦妮的博客里看来的问题: 1 每次读一定会流泪的是什么书? 窝在家,多了好多可以读书的时间。但即便窝在家,也不是一直在读书。如果我有两个小时休息,也许我会用来阅读;但如果我有一个7天的假期,绝对不会只用来捧着书。 任何事都不是生活的全部,依如奥利说足球也不是他的全部。阅读不是全部,玩乐不是全部,工作的事不是全部,爱情也不是全部。把生活过得太单一的同学们,请反省。好吧,我也自省一下~呵 明后差不多可以出门了。准备把书扔一边飞出家门啊,哈。 假期快乐,All is O.K. 21-03-2008 读情书【不管怎样,我还是想找一个男孩,他会削苹果和种向日葵,会写好看的情书。——张悦然】
![]() 关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爱情,请允许我举出这个例子。
3月5号看电视里的纪念专题片,正读着一封邓颖超写给周恩来的信。
鸾:
抵杭已一周,……,良辰美景,易念远人。特寄上孤山之梅、竹、茶花、红叶各一,聊以寄意,供你遥领西湖春色也。……,我远在西子湖边,你应自知珍重。就寝时间之公约,实行得如何?念念。
纸短情长,就此打住。 凤 三月三日
字,总是更能传情。好说不好说的,说得说不得的,换成纸上的字,就都那么顺其自然。我喜欢那个年代写字的方式,跟平常说话总有些分别的……对的,应该有分别的。
从豆瓣搜出这本书来。我没抱希望,可居然卓越有货。98年出版的。新买来的书打开就泛着黄,这事儿也很少发生吧,装帧和字体,都透着无法避开的旧意。然后我找到上面的那封信,在书里,后面是回信,还有回信的回信。
超:
西子湖边分来红叶,竟未能迅速回报,有负你的雅意(这句!我立刻就中招了~)。忙不能做借口,这次也并未忘怀,只是懒罪该打。…… 周恩来 三月一七日
来:
不像情书的情书,给我带来喜慰。回报虽迟,知罪免打。…… 超 三月二十三日
超:
昨天得到你二十三日来信,说我写的是不像情书的情书。确实,两星期前,陆璀答应我带信到江南,我当时曾戏言:俏红娘捎带老情书。结果红娘走了,情书依然未写,想见动笔之难。……。忙人想病人,总不及病人念忙人的次数多,但想念谁深切,则留待后证了(这句要是放在现在,也能算上“花言巧语”了吧,呵)。 周恩来 三月三十一
书很薄,信也大都不长。但两个人的感情淡雅却深厚,严肃也浪漫,于此,可见一斑。在这个少有情书的时代里,就读读这些旧情书吧,读读旧感情。
顺便。知不知道周恩来的告别仪式上,邓颖超写的挽联内容?“悼念恩来战友,小超哀献”。爱人同志(非现代意),真美好。
All is O.K.
02-03-2008 一个名字,两个人那天Helen突然发来豆邮说,翻我的豆瓣,看到我也喜欢罗宾探案集。豆邮了几个来回,就发现了让人惊奇的事。原来我们在同样的年纪看了同一个版本的《亚森罗宾探案全集》,同样的到处借人,以及同样的都没收回来,只同样的留下一本《棺材岛》,因为我们同样认为那是最好的一本所以舍不得外借。 那唯一的《棺材岛》仍安静地放在书柜里,我拿下它翻了翻——当年的书开本都很小,纸张的质量也不好,脆脆的,里面还伴着可笑的插图。当然这绝没影响我那时候的爱不释手。一直都忘不掉每次罗宾出场时候的描写:彬彬有礼的绅士,单边眼镜和礼帽,虽然穿着燕尾服,但笑容阳光又运动。那个时候啊,在我看来罗宾一定是胜过福尔摩斯。我不是说两部作品的比较,只不过你们知道的呀,十几岁的小女生,喜欢亦正亦邪的怪盗,一定超过一本正经的侦探。喜欢故事里的罗宾先生,戏弄抓捕他的警察于股掌间,把坐牢当放假,把越狱当游戏。还有手下们对他的称呼:“首领。”真是爱死这个叫法。 说了半天还没有说到重点的名字。罗宾。这应该是翻译的缘故,事实上原名应该写作Lupin。好了,HP的粉丝们可以开始眼前一亮了,这下终于引出我后面要说的人。 亲爱的卢平教授,这是整个HP系列中我最喜欢的人。我常在回忆情节的时候想起,哈利在晕厥醒来后卢平教授递上的那块巧克力,像是能把你拉出深渊而伸出的手。想起跟小天狼星久别后的那个拥抱,在这个好朋友三人组失去了詹姆之后,剩下的两个历经磨难之后,兄弟般不用言语的拥抱。想起他想要拒绝唐克斯的时候说:“我对你来说太老,太穷,也太危险……”然而说这话却不敢看着唐克斯的眼睛。对感情一贯地感恩戴德,接受得诚惶诚恐。所以卢平教授一直很少话,他只谦和地给予,然后独自承受旁人不知道的痛苦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罗琳女士让他就那么离去的原因,没有轰轰烈烈,甚至有些突兀。就像他的人一样,温热却不强烈。 这两个人,有同一个名字。算是一种巧合吧。把他们写在一起,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说什么。 睿智、温和、有勇气,谦逊、善良的好人。 All is O.K. 05-11-2007 how Moony you are~ 题目用了某个人的名字。只是借用一下,无它。
在那个号称九年来最大的一次圆月的那天晚上,我发短信给一些人。我告诉他们大月亮的事情,因为当时我就在月亮下。有人回复,有人安静,铮铮还说了句肉麻的话,让我麻到现在。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去看了月亮,其实那一点不重要。就像后来愈演愈烈的流星雨一样,错过了没什么可惜。你们的反应才重要。包括追问的和安静的。每个反应都好,让我觉得有趣。
在那个号称九年来最大的一次圆月的那天晚上,我终于读完了《没有画的画册》。和月亮聊了三十三个晚上,安徒生也累了。在这本书里,安徒生不是带着礼帽穿燕尾服的说故事的人,他只是个孤独的,谦卑的,略带胆怯的小孩,他听,听这城市里他唯一熟悉的朋友,月亮,说的故事。五月天那首歌有句怎么唱来着:“像诗人依赖着月亮。”我好像有点儿能体会这月亮的非凡意义了,我甚至想为这本书添写一章,“第三十四夜”。安徒生的笔触很明显:月亮看到的,只能是一种略带忧伤的美好。这的确像诗人,不过我是旁观者。
这本薄薄的小册子,几乎一半是画,我却用了太长时间。现在的季节,没什么能比得上坐在暖烘烘的大床上捧着一本喜欢的书了,可是最近似乎忙得也很少这么做,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。就比如早上飞快地走路为了赶着上班别迟到,下班后,从单位到车站这一段飞快地走路,为了别让肖阳等太久;下车再到家这一段飞快地走路,为了别让家人等太久。但是我经常不跟肖阳同路,也经常没人等我回家,可是我还是飞快地走路,也不知道自己在赶什么。也许是我习惯了,忘了慢慢走是怎么回事了。于是最近常问自己的问题是:你到底是有多着急啊?
古人的诗词歌赋,我最爱唐诗。唐诗中,最爱李白。李白的诗,最爱这一首。非常爱。虽然这次跟月亮无关。感谢梅同学帮我拍下它。
![]() 14-07-2007 《没有画的画册》(开读)![]() 险些被遗漏的安徒生,关于月亮和夜晚的三十三个小故事。
官方的说法是:安徒生先生起初并不认为这些是写给孩子们的童话,所以直到晚年才决定把它们收入童话集。
不过我猜想,这个孩子气的说故事的老头儿,怕开始就是写给自己的吧。要不要示人,还心有惴惴。
如此,这又是一本可以距离作者内心很近很近的书。
我无比热爱《安徒生讲童话》(是叫这名字吗?= =)那部系列动画片的片头:孩子们焦急地等待,然后你来,点起灯,周围的一切都配合着我们的气氛……
OK.故事开始。 《誓鸟》(读完) 奇幻的文字,熟悉又陌生。
贝壳和海,异域的味道从字里渗出来。
一直以为,生活在内陆的小孩,应该对不一样的环境状态有些好奇的渴望。可我好像从没有对海有过什么主动的向往。那天在餐厅,Andrea指着餐桌宣传卡里面一个“每”字问我,“海?”我笑得什么似的,掏出笔在上面加了三点儿然后说:“现在是‘海’了。”我们还是比较爱自己身处的状态,像Andrea不止一次问到哪儿能看见beach(然后我一竿子给人家支使到海南去了= =),而我却在为数不多面对海(或者只是大一点儿的水)的时候,有种不可名状的窘迫和不自然,即便学会游泳,也仍觉得永远不能获得如同鱼类一样的从容(这好像是废话)。
陌生的是异域,熟悉的,是张悦然的笔触吧。我已经不处于愚忠于某个人文字的阅读时期了,所以现在仍然追随的,皆发自内心。我喜欢她描述这种近乎疯癫的决绝和执着。因为……我也是。她的字总是给我启发。
![]() 记忆真的可以依托其他去贮藏吗?我记得我曾经羡慕过邓校长的冥想盆。不过这个贝壳的故事更为凄美,它们散漫地收藏人们的记忆,需要我们不停地寻找。记忆如此之美,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。可是残酷啊,粉身碎骨之后终于找到了,却是一场虚无。其实是否虚无又真的有区别吗?我们早已陷入寻找本身,欲罢不能。不难发现,我常为这种感情着迷,当然我只是乐于描述,坚决不准它发生在我身上。
繁复的爱。无论真相如何,我履行我的誓言,因为那是我自己的爱。 《炼金术士》(读完) 我不得不说,这是一次特别的阅读。由于一个先入为主的理由,我常常在阅读中找不着自己了——我总是不自觉地假想站在某人的角度:噢,读这段话的时候,你一定频频点头……
正如小米说的,我并不喜欢当中说教的口吻。但故事毕竟是故事,我宽容一切表达。唯一令我不满的,反而是中文版的代序。序文很长,可是越后面味道越不对。我一向不喜欢出于抬高一个人的目的而去损毁另一个人。不同作家,自然有各自的风格,如果这也能成为比较优劣的原因,我到真想问他能再狭隘点儿吗?这样的论述实在没有说服力,老实说这要是我在书店随便翻起的一本书里的序文,我一定立刻厌恶地丢下。……即便我说喜欢科埃略,但心里仍有比他位置更为高深的作家们,比如博尔赫斯。作为一个博尔赫斯的研究者,这个序文作者的论调有种说不出的小气。
扯远了。回归。关于梦想,我已经很少涉及这个话题。我肯定我是有梦想的,但和这个牧羊少年相比,我想我与斜坡上的那个水晶店店主更为相像。我犹犹豫豫,裹足不前,面对梦想我更畏惧失望,然而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,牧羊少年已经上路了。我为你而骄傲,你为我的水晶店带来了生机,你知道我不会去麦加,正如我知道你不会回去买羊一样。亲爱的,你明白我意思吗?
一次一次,不断的,不同的经历,这就是生命。经过平原,经过沙漠,遇见指引,遇见等候,然后依然坚定地走在通向梦想的路上。因为即便得不到宝藏,至少能亲自站在金字塔的面前。它壮丽得让人感动和哭泣,即便没有宝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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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录:
![]() “这个地方从前有一天曾是海洋。”炼金术士说道。 “我已经注意到了。”男孩回答说。 炼金术士让男孩把贝壳放到耳边。小的时候,男孩曾这样做过许多次,这一回他又听到了海的喧闹。 “大海继续留在这只贝壳里,因为这是它的天命。它永远不会离开贝壳,直到沙漠重新被海水覆盖。” 06-05-2007 《炼金术士》(开读)![]() 本想在遇罗克之后,做些放松的阅读,有些早已做好准备的小说们,在书架上哀怨地看着我。因为我又临时改变的决定(这充分说明我待读的书太多了,这个月要是再敢去书市,自己都不原谅自己),让《炼金术士》先来加个小塞儿。
具体加塞儿的原因,可向小米询问,我权当做跟她来个遥远的呼应。保罗·科埃略,这个被代序者称为“狂放似桑巴舞者,骁勇如足球先生”的作家,你不难猜出他的国籍。我起初的喜爱,小米目前正在读着。随后我了解到一个品味上的暗合,这让我意外的同时,决定继续阅读这个褒贬不一的巴西人的文字。
无论如何,跟小米这种呼应的阅读还真是有趣。当然,通过保罗·科埃略我们想去寻求的,远远超越了文字本身。
放羊的小孩等等我,一起上路! 《遇罗克遗作与回忆》(读完) 终于结束。闭上最后一页,我长舒了口气。我记得池莉曾经说过:写作真是件痛苦的事,可我仍然热爱写作。换在我这次的阅读上,倒也恰如其分。只是,我有些怀疑我选择阅读的时间,这种痛苦的阅读让最近本来就情绪不高的我没得到本想得到的放松。所以,我原谅自己的拖沓。
从书名显而易见,书被分为两部分:遗作、回忆。前面的部分是痛苦的主要所在,扑面而来的那些富有时代感的词汇,起初着实让我一头雾水,倒是清晰地看到文章的论点、论据、论证——优秀的议论文结构。然后,我便淹没在“大毒草”、“黑五类”云云之中。对我而言,是十分头疼关于这种不远不近时代的文字的。我完全相信它的存在,因为亲身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天天跟我生活在一起;但我又实在没法想像,那个荒谬的年代会是怎样一种状态。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学生,要以笔代枪为之战斗致死的,居然是一个荒天下之大谬的观点,现在看来甚至荒谬得可笑。“老子英雄儿好汉,老子反动儿混蛋。”现在我们可以尽情地笑,但是要问的是,当所有人(至少是绝大部分人)都点头的时候,你可以站出来大声地反对吗,像遇罗克那样“死不低头,开始坚强最后还坚强”?事实证明我不能。即便我没被洗脑,依然会选择沉默。勇士并非人人能做,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得到敬仰,难道不是吗?
后面的回忆部分,阅读的速度变得稍快一些,是关于朋友和亲戚对与遇罗克相处的回忆。还好,作为人的形象终于在我脑子里立体起来了。原来他也是个顽皮聪明的小孩,喜欢恶作剧看起来略嫌文弱的学生。可我刚想到“文弱”这个词,就一眼瞥见遇罗克最爱念的诗句:“莫道书生空议论,头颅掷处血斑斑!”当我又感叹他在狱中的坚强乐观,与问讯者精妙地周旋,却看到他利用每天上厕所的时间,挤在唯一的窗口边,伸出手试图摘回一枝刚刚冒绿的春芽。然后笑着说:“我的手出狱了,我的手自由了。”究竟是什么关住了反抗的言论,我只能说这比荷枪实弹的战场来得更为可怖。
我阅读,并不是要研究或是分析。我只希望得到了解,不像那个年代,不能知晓一些本该知晓的东西。用北岛写给遇罗克的句子作为结束:
![]() 宁静的地平线
分开了生者和死者的行列
我只能选择天空
决不跪在地上
以显示出刽子手们的高大 16-02-2007 《遇罗克遗作与回忆》(开读)![]() 前面某篇博客里提到的07年读书计划,原说是年后开始,不过意外的提前放假,我守着这一堆新书,每本都忍不住想翻翻。 OK。开始了。从今天开始,记录读过的书,每一本都会有两篇记录,开始的时候和结束的时候。这不是什么强加给自己的麻烦要求,只是这些书都太好太美妙,我得对得起它们。
好像有不少盼望已久一直想读的书,可是手伸过去拿起来的却是这本《遇罗克遗作与回忆》。说真的,大过年的不该读这么严肃又悲愤的东西,可是,真的好想了解,了解那个我幸运得不曾经历的疯狂年代。
“遇罗克,1942年生,汉族,北京市人。家庭出身资本家,本人成分学生,因撰写《出身论》于1968年1月以“现行反革命罪”被判处死刑(1970年3月5日执行),年仅27岁。”
我还在研究这书的封面,老妈走过来看了一眼:“遇罗克……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……”是么,我以为这应该会是他们这个年纪的人不能忘记的名字。呵,真的是过去得太久了吧。那个年代,那些可笑的言论,连同仅凭着自己微弱能量去抵抗那些言论的人,统统都被可怕的时间淹没了。幸好,遇罗克的文字被留着,我有了了解的途径,只要我愿意。
扉页上,跟遇罗克年轻的面庞相伴的,是他被捕前日记里的一句话:假如我也挨斗,我一定要记住两件事:一、死不低头;二、开始坚强最后还坚强。
阅读开始。遇罗克,一无所知的我将带着敬畏的心情与你交谈。请多指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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