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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-11-2009 祝我们冬天快乐 我清楚的记得,某个转凉的夜晚,曾经在大学宿舍里洗冷水澡。宿舍的喷头只有冷水,我也忘了那天是哪根筋不对,大半夜爬起来非要洗。反正上学的时候有段时间很别扭,疑似吃错药。我只是想说当冷水砸下来的那一刻,那种刺入骨髓的冷几乎让我心跳骤停。然后就发生了件特丢人的事儿——我哭了。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纯粹因为寒冷而掉下眼泪来。被冻哭了,不管是太丢人还是太恐怖而产生了阴影,总之这个记忆被深深留在脑子里。
寒冷诱发幻觉。让人觉得心力不支,继而卸下心房。能互相依偎抵过冬天的情侣,未必能在幻彩的夏天继续牵手。彼此需要总是能比彼此相爱更容易产生情感,这让我有点儿失望。所以每当傍晚下班走出热烘烘的办公室,如果门外冷嗖嗖的空气仍然能让我感到舒服,我就觉得欣慰。至少说明,我还没被冬天攻陷。:)
一个多礼拜前,我还在品尝着玉龙雪山脚下清朗的空气,而这个礼拜投入工作就立刻深陷在一片数字和名字的汪洋里。从飘飘然回归现实连点儿过渡都没有,摔得我生疼。看着《印象·丽江》的演出单上写着:这是一场我们白日里做的梦。果不其然。在云南的一周,每次遇到歌舞升平的气氛,每次走进画儿一样的风景,我都不断提醒自己:这一切都是假的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以防自己过于留恋。 “学会大口地呼吸,懂得感恩生命,感受活着的美好,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。”这也是演出单上的话。生命与自然,我原本不觉得我能对这种话题产生多少兴趣,然而那天在海拔3100米的雪山剧场,我突然被渺小又精彩的生命感动。他们的,以及我们的。“坚强起来,才不会丧失温柔。”这是切格瓦拉诸多名言语录里我最喜欢的一句。要去做一大堆想做的事,去看梦想中向往的风景,去爱想爱的人以及承担那些心甘情愿承担的甜蜜的负担……必须健康地活着。必须感谢生命,给我付出的机会,这已经就是我的收获。加油吧,健康地活着,也不要忘记选择离开的人,感谢他们提醒我们珍惜眼前,我们替他们活出他们那一份。
这篇日志足足写了一周。囧。太累了,写不了两句就要放弃。未来还有战斗的一周。加油。
All is O.K. 11-09-2009 电邮一封From: Clytie葵 亲爱的小墨,你好哇~ 一直读你的博客,很久了,几乎没有留言过。真的很感谢你。 我家住在北京市宣武区,离法源寺只有一站地的路。我一直喜欢春天里法源寺的丁香树,高大,而且开得繁盛。花季的时候,整个寺院都是丁香的味道。每当冬天的时候,我总是异常想念四月的法源寺,盼着冬天过去,春天快点儿来,然后去法源寺看丁香。但是真等到春天一到,又想着,反正花期还长,下礼拜去也不迟……就这么一直拖延拖延,总觉得有比去看花更紧迫的事儿要做。虽然只有一站地的路。今年春天,等我终于迈步走进法源寺的时候,寺院里已经是一片繁盛的……丁香叶了。我懊悔不已,居然就这么错过了!只因为觉得路近、时间还早,所以不用着急,忘了花季根本不等人的。 我想我也因为类似的想法,错过了很多人很多事。有时候也未必是不懂珍惜,只是过于自信,自认为那些属于我的东西,永远不会离开。 丁香开过了,明年还会再开。但一味地执着在下个春天,恐怕又要错过这个夏天了。我希望我能尽量不浪费每一天,感谢它们,虽然流逝,却也拥有了流逝的意义。这个夏天,我去郊外看大片的向日葵,很开心。:) 谢谢你小墨,我一直觉得你对我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。随邮件附上春末法源寺的照片,只有一棵小小的丁香树还在开花。欢迎你有空来~ 法源寺不远有个免费的公园,附近小区的人都在这个公园里走步锻炼,常常都看见法源寺的师父们也来,或者两三个一起说着话,或者一个人戴着耳机喃喃自语,也在健步走的队伍里绕着公园走啊走~呵呵。 祝你生日快乐~ 小葵 Re: 小墨生日快乐~ 大德: 阿弥陀佛! 您的文字是目前我看到的信中最浪漫的一封。:) 北方的丁香花期刚过,江南的丹桂已经开始飘香了。春花秋月夏杜鹃,冬雪寂寂溢清寒。不疾不徐,自在随分。佛道者不外此。 谢谢您对我博客的鼓励,个人修行生活的一个浅陋记录而已,还请您多多督促。 祝福慧日臻! 如幻 合十 28-08-2009 透支的热闹笑得太疯狂了。哭太凶伤元气,笑得太放肆好像也一样。 元气大伤。我觉得。 不如意事十八九,可与人言只二三。我至今还记得,初中时候的某位老师,曾语重心长地教诲我,切不可我行我素。我明明记得我当时表面顺服内心不屑来着,为什么现在的生活充斥着这么多的“不得不”?不要对我露出鄙夷的眼神啊,十年前的小葵,大人的世界太复杂。 看起来好安静的照片,其实昨天晚上屋顶都快让我们掀翻了。寿星忙着收礼物切蛋糕,我们轮番制造着笑料,轮番地狂笑。太嚣张了。任何情绪一到极致,我就容易感到恐慌。于是我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结束,想到热闹过后,想到人去楼空以及那些挥之不去的“不得不”。这不叫扫兴,这也不叫多愁善感。顶多是一种未雨绸缪,提前摆好抵御的架势,以防不测。 车过蜂巢剧场,我看见那明亮红艳的犀牛灯箱,不自觉地又哼起那个旋律来:“你是我温暖的手套,冰冷的啤酒,带着太阳光气息的衬衫,日复一日的梦想。”这个剧场像是个很久不到访的故地,而这场话剧则像是个老朋友。它告诉我相信、坚持、义无反顾。 于是我又开始暗自庆幸,还好我没有像某些人一样活着。你们尽管为我制造那些“不得不”,而我呢,照样想笑就笑想闹就闹,想蹦就蹦想跳就跳,想快乐就快乐,想对着你们吐舌头,就对着你们吐舌头!
All is O.K. 28-07-2009 25岁的最后一天 我一直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好。我希望被人注意,可是又害怕让人失望。所以我热情,但是也谨慎。我乐于助人,但是又行事低调。
我不太会说感谢的话。其实我是想说,去年10月第一次踏进北三环的那家电影院的时候,我肯定想不到今天晚上的生日聚会。由一场老电影引开来的多少事情,在影响和改变着我的生活,这我也说不清。
今晚我说:我突然发现,我不需要生日,我只要快乐。感谢你们给我的欢乐,我怀抱着一大堆礼物回家,觉得很幸福。感谢你们陪我一起吃的长寿面,上一次能这样过生日已经是太久前的事了。感谢老大的生日赠言,尽管餐厅里很吵,呵呵,我还是听得很清楚。长久以来,我一直不期待生日,抵触许愿,我也不再认为我可以重要到能获得一个生日聚会。今晚我想很多,说得比较少。我想这个聚会对我无比重要。
晚风很舒服,夜不太黑。谢谢你们陪我走的路。权当这是个以我生日为借口的腐败活动,也希望你们收获开心。
谢谢狼,小白,小兔,desperado,老大,飞飞,抢糖,死人,月饼。谢谢你们为我今晚的幸福感所付出的一切:)谢谢心地善良差点儿舍己为我的小召。以及临时加班不能出席的莫莫和远在狮城的小西,刚好今天收到你们的明信片,我就带着那两张片去吃面了,就算替你们出席:)还有所有老电影沙龙群里的朋友,水境,疯子,殁殁,13,侧身,二世,焕然,瞬间,梦双,可乐,凑凑,后花园,丁老师……我不写了,可累死我了。挂一漏万吧~
祝所有人今夜愉快。
All is O.K. 29-06-2009 一直在告别中 昨天那个闷热、无聊,极易让人荒废的晚上,好险我有一出好戏。
我始终觉得,这出《李白》就是在讲述离别。从一个离别开场,走向一个又一个新的离别。
一直在告别中。
告别故地,告别故交,告别闲在。告别踌躇满志,告别自由,告别洒脱。告别白帝城,告别万古愁。告别知己,告别爱人,告别月光皎洁。
这是我听过的最令人兴奋得要落泪的《早发白帝城》,这是我听过得最令人感动得笑出声的《将近酒》。
还有太过烂熟于每人心里的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
他信手玩耍着我最着迷的比喻句,还有我偏爱的那种隐密而温柔的表达。
谢幕时,我觉得伤心。我希望诗人永在,希望那些吟诵永在,明月永在,这出戏剧永在,而我也无需退场告别了。
一直在告别中。
曾经在电影《黑衣人》中,汤姆里琼斯指着身后监控许多知名人士画面的大屏幕,告诉新入职的威尔史密斯说:“其实他们都是外星人。”
那些不停闪动地画面里,不正是扫过MJ的身影~
不用去执着什么尸检死因了,告别吧,他只是厌倦地球了。
一直在告别中。
后来史班长离开了许木木,最后邓校长离开了哈利,而奥利也终于离开了我……们。
不得不一直在告别中,只得借用爱妻灵光在告别时对李白说的那几句:
“夫子你看长江边的芦苇,风一吹来,芦花随风摆动,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……聚也是散,散也是聚。”
聊以自慰。
All is O.K.
23-05-2009 《樱桃园》首演归来 考虑到能看到日志的人里还有要去看的,我就只记录,不描述了。:)
开场的时候,在大厅里看见译家人的姑娘们。特执着地举着海报,站在大厅中央。我觉得她们挺可爱的。
我跟朋友在第7排,是最早入场的两个人。空荡荡的剧场。
开场前5分钟的时候,我无意中回头,看见陈小艺。穿了件红色T恤,戴着黑框眼镜,低调地坐在第11排中间的位置,一个人。
开场前2分钟的时候,穿了一身军装的蔡国庆,带着一个漂亮MM坐在我们右侧方向的前一排。
超级大近视偶尔戴眼镜,立刻变身千里眼。我难得被朋友称赞眼神儿好,都飘飘然了~
这是一出好戏。
悲观和乐观总是并存的。失去和收获是同时的。所以我们也是矛盾的。
我很喜欢蒋雯丽和张译的那段对手戏。
谢幕的时候,在已经很热烈的掌声中,林兆华导演意外地跑上台。观众们一下觉得已经给不出更热烈的掌声,所以只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。
很兴奋。台上和台下。他真是个过于年轻的老头子。
开场前,我跟朋友一直在讨论的,是最近繁琐的工作。结束以后,朋友突然跟我说,“现在觉得,下周的工作也没好像那么难过了。”
我很满意。
“永别了,旧的生活。”“新生活,你好。”
ps:依然没对保利剧场产生任何好感。
All is O.K. 14-01-2009 juni,clytie,Veronica 我一直都惯于把各类美好的情感默默演化为地下情。结果这个date of 12就这么被铮铮高调展示了,于是我恼羞成怒(不是破罐破摔),决定高调跟风。
这是我和铮铮的第三次月度聚餐。
我同意《小王子》里狐狸的说法,约会要有相对固定的时间,这样便于期待。当铮铮说出12号的时候,我就心照不宣地点头了。每月以这个日子,也算顺便纪念我们始于拜仁却早已多点开花的友情。
第一次聚餐的内容,我们是在爆肚和匹萨之间选择的。这两样风马牛不相及的吃食,充分说明了我跟铮铮对食物爱好的广泛。我说,不说虚的,就说真想吃的。于是铮铮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爆肚。那些简单的方桌长凳,马马虎虎的服务员,以及四周充斥的带着胡同味儿的京腔……我们就在这样的背景下,从店里冷清吃到嘈杂再吃到冷清,聊着那些或快乐或无奈的话题,我听着铮铮波澜不惊的语调。对我来说,懂得她其实很容易,我们很多时候很像,有些时候又不像,可是不像得恰到好处,这才是最高级的地方。
第二次……我们决定说一说虚的。都是因为BTV7的食全食美周末版,大半夜里介绍这个韩式西餐,看着电视里那满桌子大盘小碟花里胡哨的食物,我就跟朱元璋渴望珍珠翡翠白玉汤一样渴望这个餐厅。我在曾经最熟悉的地铁站里等铮铮汇合,去一间形式大过内容的餐厅。比珍珠翡翠白玉汤强的是……最起码这些吃的品相好。最起码这个餐厅还算好玩儿。比如七拐八拐的昏暗小道,比如餐桌铃、涂鸦本、点歌单,比如那个长得像陈楚生的驻唱歌手。说实话我一直在想如果应景的话可能我会点陈升的《风筝》(当然后来得知这个歌手并不接受点歌,顿觉无趣),然后铮铮就提出了那两首疑似砸场子的歌。那天真的挺高兴,除了赠送给女生的红枣茶,他们还送了小果盘,棒棒糖,玫瑰花和一则12月故事。“真能整啊~”走进餐厅外的冷风,我对铮铮这么说。
然后是昨天的第三次,我的原因约会延后一天。这次是一大锅喷香的酸菜鱼,一直翻滚到我们起身离席。这持续的一段时间里,都是一种隐约疲累的状态,没胃口,吃不下。昨天罕见的,我竟然觉得饿了。我发现我还挺喜欢那酸菜的味道。始终说笑。人开心的时候真是说什么话题都开心。我轻快地跟她东拉西扯,伴随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响声。铮铮和酸菜鱼,这二者之间一定有一个触发了我休眠已久的食欲,以至于我在当晚回家的路上就想到另一处餐厅作为下月备选。而且我还猜到,我跟铮铮提议之后,她一定会说:我不爱理你得了~~
Happy Veronica,
All is O.K.
31-12-2008 我不爱08年。再见。 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仍然忙得一塌糊涂。我甚至对跨年没概念。这就要另外一年了吗?这就可以小休个三天了吗?我脑子里充斥的只是:4号一上班要做什么,做什么,做什么……囧。惯性太大,停下来费劲了。
《诗翁彼豆故事集》。今晚在图书大厦,居然没看到我想像中的首发盛况(我高估了?)。我从一层走到四层又走下来,根本没看到这本书的半点影子。问了不下三个工作人员,有说不知道的,有说书还没到的,有说让我去收款台问问的。我庆幸,我问了。只有一小摞,摆在款台小姐身后台子的角落里。就跟要故意藏起来似的。可是没办法,我对那封面太熟悉,一眼发现。离得远,不能自己拿,书名又不好念,我就指指那一小摞,然后对收款的小姐说:麻烦您,我要那个。
很开心。好久没有像这样了,是从心底溢出的开心。很像小时候还没有超市的年代,趴在商店的大柜台,攥着钱,指着货架上最好看的糖果罐子说:麻烦您,我要那个。
真没想到,这08年最后一天的最后几个小时里买到的一本小书,居然能在全年开心的事情里,排到很靠前的位置。尽管我似乎从小学二年级开始,就没再看过字号、字间距都如此之大的书了——但这又有什么重要~
也想买的同学们,就当我是个提醒吧。我不知道图书大厦为什么这么做,是因为首发式还没有开所以暂不扩大宣传,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限量版……不知道,都有可能。
我真的不爱08年。但不得不承认,这又是个注定很难忘记的一年。也许正因为这样,我才格外不想爱它。
谢谢你,2008。如果疼痛也是一种赏赐的话。谢谢你。再见。
All is O.K. 19-11-2008 岁月是一首老歌,青春是……那天,我在电影博物馆。冷清的展览厅里,我一首一首点着那些老电影里的旧歌。在触摸屏上点到的歌,不仅被扩音器唱出来,还在墙上的电视屏幕里播出电影中的片段。很少有人在这些触摸屏那儿停太久,我就自顾自一直点那些我喜欢的电影,我喜欢的歌。比如连听了三次《九九艳阳天》,看那些年轻的脸。有个40多岁的大姐一直坐在我身后的座椅上,我点什么歌,她就在我身后轻轻地跟着哼。 最近北京台的那档音乐纪事节目《岁月如歌》,有一期主题讲到“青春”。节目提出一个问题:你觉得青春是什么?很多很多乐手,学者,知名人士在回答这个问题。青春是什么呢?我脑子里刚转进这个问题,电视屏幕上赫然蹦出林志颖的画面。我都没听见他的答案是什么,只记得自己哈的笑了一声,然后对着这个电视里仍然能笑得心无杂物的男人说:青春?!呵,你就是我的青春啊! 很多很多很多年前,还在HC着林志颖。一个生日聚会。我在厨房边干边哼着:“别笑我才十七,不懂该怎么戴面具……”当时的死党在身边回敬我:“什么17啊,你今天才14岁~”我就说:“是啊,什么时候才能17岁啊~”现在想想这话,笑笑。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后,林志颖依然拥有着十几年前一样纯粹的笑容,我却也终于明白了“面具”的意思,而再不是那个追逐阳光的少年了。有时候也羡慕那些姑娘,年纪还小。不用去考虑一些麻烦事,没有那么多的“不得不”,可以肆无忌惮,可以童言无忌。 想回到过去吗?不。嗯,我说不。 汉克斯有一部老片,说实在的我现在都不记得当年的译制版是叫什么名字了,我看的时候也就跟电影里的小男孩差不多大吧。那个男孩在巡回马戏团的许愿机里许愿希望长大,第二天愿望实现了。小男孩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游历,几番周折之后,那个神秘的巡回马戏团又出现了,男孩决定回到原来的年纪,于是向成人世界中结交的女朋友说出实情,他说,如果你愿意,可以跟我一起回去。女朋友顿了顿,忧伤地说,不,我已经做过一次小女孩了(大意)。这是我当年怎么也想不明白的话,而如今,终于了解了这个姑娘的话。有些事,小朋友是永远不会明白的。 无论如何,还是喜欢现在的自己,期待未来的自己吧。 我也常感叹年轻的美好。可是没错啊,我也正年轻。有人反对吗? ^^ All is O.K. 26-10-2008 草原·牧马·祁连山不需要加班的礼拜天,想要早起真是困难。尤其头天晚上我还熬夜了。昨晚,某个排名第11的球队昨晚赢球了。还是0:2落后的情况下扳成了4:2 。怎么这么熟悉呀,为什么这么熟悉呢~ 这么酷的比赛我好像以前看过,什么时候来着,什么时候来着?~~ 嘿嘿。 今天需要早起,赶一个早场的电影。一睁眼我就知道毁了,我用了我能用的最快速度,但还是没逃脱要在黑暗的影院里找座位的命运。我在一片黑乎乎当中,猫着腰,一路说着“不好意思”,走过了第三排的所有人,坐下。真的很讨厌这种情境,压力大的时候做的噩梦,常常就有这个场景。如果迟到超过10分钟,或者是什么无所谓的电影,大概我就不会进去了。但是你们说,在电影院里看一场老电影,这是多难得的事儿啊。 《牧马人》。我承认,我喜欢的,总是那些我恐怕永远无法经历的东西。我曾经说起那些关于游牧生活的向往啊,老妈总是嘲笑我。最近正在读的那本铅笔画小说《造梦的雨果》,里面的乔治爷爷就说过,他拍电影的片场就是造梦的地方。所以,有梦想的人喜欢电影,这是有理由的。祁连山的草原,一声口哨,马群。冷,但是有一帮掏心窝子的牧民朋友;穷,但是有人愿意跟你分吃一碗白粥。在老电影里,幸福总是很简单,依如那些过去时光的老电影,没有险象环生,也不起伏跌宕。只淡淡地,真诚地,讲故事,感动你。 乐观,开阔,善良,热情。电影里都是这么好的人。赶马上山的时候,他们这样喊着号子: 从暖烘烘的电影院里出来,映衬着外面刮着小风儿的天气……吹得人发抖。还有我可能是太久没穿过高跟鞋了,有点儿不适应这个高度,跟我惯常的走路速度简直没法比。从电影里跳回现实,那是相当的残酷啊~ 我耳机里唱的歌,从没听出过歌词。奇怪在闹哄哄的大街上,我居然一字一句的听得那么清楚: “鸟儿,全飞向南方,我不是鸟儿不需要南方。树叶,都面对着阳光,我不是树叶不需要阳光……火车,已驶进了站台,我不是火车不需要终点。雨水,已经打湿了衣裳,我不是雨水不需要待在天上,我不是雨水不需要待在天上。” 大胆爱,大胆被折磨。加油。 感谢谢晋导演,祈愿安息。 高调展示分会场:http://clytiekui.blogbus.com/ 别又说我偷偷摸摸的~~ All is O.K. 20-10-2008 你们到底有没有人要去听康洪雷的讲座啊?!讲座时间:2008年10月23日 18:00—21:00 这种时间地点,显然不是为我这样早出晚归的上班族准备的。倒不是想听康导说什么,而是一直有个问题想问。尽管我得说,康导那一出惊心动魄的《士兵突击》,带给我的所有即时的、后续的喜怒哀乐、爱恨情仇,我都充满感动和感激,在我人生的历史上,都没有一部电视剧占据过这么恐怖的位置。我由衷地对康洪雷导演表示谢意,并把这一切都转化成对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的期待。但是——终于说到了“但是”——我的问题跟这热闹的《士兵》和《团团》都无关。 我忘了是前几年了,有一部电视剧叫《有泪尽情流》。题材不是我感兴趣的,风格还行,不假,主题歌挺好听的。我就有一搭无一搭地跟着老妈看,一直到倒数第三集(我记得清楚吧)的时候。马小霜的盒饭厂遭人陷害被查封,漆黑的雪夜,她坐在贴着封条的大门口,不知所措,孤立无援。这个时候,电话突然响起来,是徐临风。接下来就是那个我至今难忘的场景:嘭!一声,舞台剧一样的追光灯突然打开了,徐临风就真实地出现在灯下,跟马小霜讲起电话来。然后又是嘭的一声,又一束光打在马小霜身上。光柱里,马小霜鲜红鲜红的羽绒服和簌簌纷纷的雪花,看起来就是一幕话剧!这种惯常连续剧里都会出现的异地打电话的桥段,竟然被处理成舞台剧的模样。电话来去完毕,嘭,嘭两声,灯关了。画面再亮起来的时候,一切又归于真实了,又是正常的电视画面了。 我对这个场景耿耿于怀了好久,我特别想知道这个导演是怎么想的,为什么要这样设计,再这么一部生活电视片里突然放一个话剧场景进去。当时也并没想过去了解了解这导演到底是谁。直到最近我才知道,原来《有泪尽情流》的导演就是康导啊~~ 虽然我知道康导是话剧演员出身,但做这种处理,也不仅仅是因为话剧情结吧? 如果有礼拜四要去听康导讲座的朋友,恰好看到这里,就帮我问这个问题吧。其实什么答案都不是重要的,我更想告诉康导的是,尽管我也为那舞台剧效果吃了一惊,可还是一如既往地被舞台剧形式带动了。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这么拍,但我当时就如同体会了马小霜深壑中看到援手的心情一般,随着那嘭嘭两下,灯关了,我就呜呜地哭了。 没有人去也没关系,我就当……自己说一说。呵。 祝讲座顺利, All is O.K. 28-07-2008 我上来更新透透气ho~累死了。尤其周末,像打仗一样。 所幸我总是幸运。 我一直想要去看这出话剧来着。可是一直都跟它擦身而过。 它符合我喜欢描述的种类:变态的偏执,神经质般的迷恋。 我喜欢这种描述,并庆幸我不是这种人。(我也够变态的~) 像抹香鲸迷恋沙滩,像夜蛾迷恋火焰。 被我们爱的人折磨,同时折磨爱我们的人。 人就是吃得太饱没事做,所以发明这种打发时间的爱情游戏。 还是忍不住要摘录台词&歌词中下面这一段: “你是我温暖的手套,冰冷的啤酒 想听的话,从首页进来听吧。仔细听独唱部分是谁~呵呵。 有幸遇见孟京辉,遇见廖一梅,只是错过段奕宏。 又及,谢谢你们的生日礼物。铮铮我感谢你,我在日志的不显眼处许愿想要的礼物,在生日的时候就得到了。我想这就是生日礼物的意思吧?跟礼物相比,你注意到我的许愿,这是我最愉快的事。谢谢小米,你猜怎么着,我还穿着你送的T恤上班呢。也谢谢芒果,祝你生日快乐。哦对,还有水水,三个人居然是同一天生日,真逗,也祝你生日快乐。 下午我还上班,晚上还加班呢,生日,就这样吧~ 26-06-2008 雨不停很想做一个放电影的。以我了解结局的姿态,俯视你们的悲喜。——曾经的小葵 有次跟老爸聊天,说起久远前的梦想。我说我曾经很想当个放电影的。像头几年流行复古的时候,我们小区里常常在盛夏的夜晚拉起大幕放的露天电影。也没个固定的时间,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。于是我们都盼着他来。或者像电影院里那个神秘小窗口后面的放映员,俯看下面黑黢黢脑袋们,然后在镜头前放张小卡片:××号放映员为您服务。 似乎老爸是说了些什么。忘了。就记住一句:他说他年轻的时候,曾经想当邮递员。 现在我突然觉得,其实我们俩的想法有些暗暗的一致性——被人需要的感觉。 P.S:又下雨了。在车站为个陌生的姑娘撑伞。她说谢谢我。 雨一直下。红糖姜片水,取暖中。 又及:关于德国跟拜仁的小心情,心照不宣。 All is O.K. 15-06-2008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理论上说,不管哪个城市,异域风味的餐厅应该特别火爆吧,人们不总是要尝试新鲜和与众不同吗。搞不懂为什么在北京,这个北京菜的饭店也这么热闹。这个世界又流行怀旧了,大概。 四方桌,长板凳。我们一家三口,一桌子的菜摆得快放不下。好极了,我能点出老爸爱吃的菜。我们都笑笑的,碰杯,夹菜,聊天。这是两年多前我多企盼的画面……想想,两年也一晃而去了。那持续的一段时间里,我常常一个人看这个动画,然后偷偷地哭。 小时候我是那种跟屁虫型的小孩儿。我就是爱跟在老爸屁股后头,在厨房里转,在院子里转,在胡同里到处转。有一次,老妈正做饭发现没酱油了,支使我爸去买。那年头的商店都关门早,我爸一溜小跑赶着去,没发现跟在后边的我。他前脚走进店里,后脚门就关了,我迈着小小急急的步子,被关在了门外。老爸买了酱油从另一个门出去了,我自然不知道……我甚至根本没来过这个副食店,我发现周围的静物从哪个方向看去都一样的陌生——我就这么被丢了。几个小时后,爸从一个好心的奶奶手里牵过泪眼婆娑的我的小手。那个陌生的奶奶拉着我一直在路口等,似乎还好生数落了老爸一顿。我其实并不觉得害怕,我哭是因为委屈。你怎么能丢掉我,你怎么能没看到我。爸一把抱过我,我就伏在他肩头,嚎啕大哭起来。我知道了,这个对我如此重要的人,我不能离开的人。那年我三岁。 多年后的一个忘了具体时间的夏夜,我跟老爸在带着凉意的晚风中散步的时候,不知怎的又提起这件幼年的糗事。我突然问了一句:“爸,如果那天没有那个好心的奶奶,如果你没走到那个路口,你说,会怎样?”老爸低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:“不会的,我会找到你的。”在清凉的夜幕的掩护下,我的眼泪滑下来。 我的爸爸不是严父型的那种父亲。直到我的中学时代,他还每天吻我的额头叫我起床。即便大学之后,我还时不常蹿上他的后背。事到如今,我仍然喜欢跟在他后面,他大大的步子,我需提速才赶得上的步子。我试图期望过什么人代替他做这些事,呵呵,真傻。 阿雅的《感谢》,是写给爸爸的歌。她这么唱到:“一个比我还爱我的人。”可是呵,我爱你也要胜过于爱我自己。 父亲节快乐。 又及,Oli,生日快乐。 All is O.K.
16-02-2008 “我们拥有的,多不过付出的一切” 这几天晚上下班的时候,地铁出口外的那块天空,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亮一点。白天越来越长,气温越来越高。耳机里单曲循环地播着一首歌,一路听到家,竟然汗津津的。我知道,这个冬天又要退去了。而我却史无前例地仍沉溺在冬季中。
大年初三,在瑟瑟的公园里,一只野猫溜出来觅食。不怕人,允许我蹲在旁边看它。矮树下有人放着食盒和水。“你也不让让我。”很尴,猫咪连头都没有抬。其实以前一度畏惧猫咪的冷静,和看穿一切的神情。我为我的变化感到……惊奇。“嘿~ 等我时机成熟能养你的时候,带你回家啊?”这下猫咪瞥了我一眼,不屑的。它吃饱了,头也不回地径自跑开了。表白被拒,可我笑得很开心。
13号收到水块同学的明信片。陌生的名字,这令我更感激。摸着那个模糊的邮戳,勉强辨出这三个字来,哈尔滨。水块同学写道:“我要告诉你的哈尔滨是,这里一直很温暖。”这句话配着明信片上白雪茫茫的画面,有些轻微的感动。是一种没经历过冷就不会了解暖的感动。我很感谢水块同学,还有从广州寄来哈尔滨太阳岛公园的橡果同学,感谢你们告诉我哈尔滨,让我在无法抬腿就出发的现在,先遥远地爱一下。
请直接从日志页进来的同学们从首页看置顶画面,以配合上面的字。顺便听歌。
攻必克,守必坚。
All is O.K.
27-01-2008 十年前的小兔老爸终于打听到接受捐衣捐物的地方:北京市接受救灾捐赠事务管理中心。想不到离我家还挺近。爸打包了一堆衣服啊,我说等等,顺便给我的书柜腾腾地方… 我印象中书柜里一准儿有特别多我不想要的书,想说把它们处理掉,也好为新来的留出些地方。整理书柜——依如以往每次的整理一样——以兴致勃勃开始,以发现一本曾经爱不释手的旧书于是翻起来告终。看看书柜外,拢共也没拣出几本……算了,就这样吧。看来看去我觉得哪本都好,哪本都舍不得~ 书柜。里面肯定不都是书。总有些什么零七八碎的东西,摆在看过的、很久没动过的那些书前面,摆久了,甚至都忘了它们的存在了。像是一种尘封吧,它永远在,只是不常提起。比如下边这只兔子。
那是十年前的一件生日礼物,彭晓送的。她是我小学时候的好朋友。 如果记得不错的话,这应该是我们上初中以后的事了。彭晓说,是美术课剩下的胶泥,她捏了只兔子,然后在窗口晾干,刷上广告漆。小学时候的葵同学狂热爱兔子,她也是。 到现在为止我仍然可以说,这是我二十四年的生命中最珍视的礼物。好像之后再没有人为了一件生日礼物对我如此用心,亲手,为我一个人,独一无二的,惊喜。呵呵,是。我还能想起我当年拆开礼物盒时的惊讶和开心。现在,小兔的耳朵掉漆了,颜色也发黄了,可是笑容还跟十年前一样,一点儿没变。 童年的玩伴。这个词真幸福。两个小女孩儿,一起去图书馆,一起回家,一起看动画片,在她家吃饭,在我家吃饭。我还偷偷发现过我跟别的朋友要好以后,她的小嫉妒。呵呵。童年的玩伴。春游的时候,她拉着我的手,我们一起傻笑啊,一起疯跑啊。人还是小孩儿的时候,可真傻。上中学后,又去她家玩儿的时候,她妈妈跟我说:小葵啊,要常来玩儿啊,彭晓在家想你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呢~ 这是我人生中收获的第一份友情,重重的。 不久前,才和彭晓一起吃饭,她研究生要毕业了,我们在批萨店聊着未来工作的事。这些年来,我们没断联络,只是频率不高。我变了很多(我想应该是变坏了),她倒是没怎么变,举手投足,常让我恍惚,像回到小时候。 困难时,就看看我的小兔。十年不变灿烂的笑容。对着它,很难板起脸。^^ 祝我们都好。 All is O.K. 18-10-2007 像乌鸦一样美丽 我又看见乌鸦了。
总在这个时候,天快擦黑儿。一大群,几百只,也许有一千只。自东南向西北,飞过我的头顶。觅食。庞大的队伍,没有叫声,没有拍打翅膀的声音。安静。如果你刚巧在这时抬头,那画面足够你讶异。
我不信什么所谓乌鸦的预兆。人类常常过于一厢情愿了,没发现乌鸦对我们的好恶全然不在乎。如果你没近距离地观察过一只乌鸦,那就信我吧:它是一种美丽的鸟。停驻的时候,身姿很英武,有点儿像一只鹰;振翅的瞬间,翅膀的形状很好看。我喜欢这种鸟。
东乌西兔。怎么我喜欢的东西大多跟太阳脱不了干系~ 我印象中,以前上小学必经的路口,有一棵很大的榕树,在黄昏十分总是停着一大群乌鸦,一动不动。就在太阳落山的一刻,突然像得到命令似的,呼啦啦一齐飞走。然后你才明白,那之前的一动不动是等待的姿势,等待那个无声的命令。“没人说的清乌鸦和太阳的关系,就像没人能说清狼和月亮的关系一样。”每当我描述这个画面的时候,都会用这句话作为结尾。可是多年之后我又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,发现那棵树远不像我印象中的那么高大,甚至它根本不是一棵榕树。乌鸦,一只也没看到。我一下也说不好是因为记忆的偏差,还是根本就是我的想像而已。无从考证。唯一能证明的是:那时候的我一定是个怪小孩。
所谓乌鸦的美丽就是……绕开别人的意见,自己发现的美丽。像乌鸦一样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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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) 另外,《珍藏拜仁》我买着了。向你们汇报一下。
除了那个让人脸红的海报之外(呃。。展开的时候脸确实被映得很红,嘿嘿),你们有没有留意角落里这个小标记?
Mua~ 23-06-2007 夏至,小荷 周五,总是莫名的愉快些。并非周末能有什么特别的安排,究寻愉快的原因——我只能说:期待周末,胜过周末本身。
下班的时候,单位门口站着一个卖花儿的小伙子,推着的他的自行车,一片馥郁。老实说我常常在门前这条街上看见他和他的花儿,有时在街头,有时在街尾,有时候也在我们这样脚步匆匆的行人中穿行。我一直认为,我对这些剪下来弄成一束一束的花朵是不屑的,样子太过取悦他人,美得不实在。
所以当我看见他车上面那些小荷花苞笑出来的时候,搞不清是否只是因为周五的心情。……荷花诶^^,第一次看到今年的荷花,夏至这天。连我自己都惊讶于我看到它们时产生的喜悦,粉啊粉啊~然后我就晕了,然后它们就成了我的花儿。回家朝老妈要了个玻璃瓶——这就是我们的夏天的味道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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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希望你想到我的时候,出现的是我快乐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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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) 只是突然发生兴趣而已。没什么为什么。投入地做一件事,这样不好吗?
这一个礼拜的晚上,一直在台灯下聚精会神,偶尔抬头,看见镜子里挽着头发皱着眉头的我,还真是可笑。
那个……我得说,还挺不容易。看这歪七扭八的,水平怕连入门都算不上。
没法没法啊,自娱自乐。
“否极泰来”。初作,莫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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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K.有空KFC见。^^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31-05-2007 看在春天的份上,原谅我自私 某个周末,走到一个别墅区的时候,看到那些“私人花园,禁止入内”的牌子。我当时还暗暗嘲笑了有钱人的自恋和谨小慎微,没想到转天上班的时候,发现隔壁社区的门口也居然亮出了这提示牌。就因为刚被评为花园式社区的缘故吗?“自私的巨人”还真是无处不在。
这并不是指责,真的。
我记得有次看电视,剧里的女人在念着《自私的巨人》,我又一次为这个故事泣不成声。(我真讨厌我的日志里频频提到哭泣的字眼,事实上这已经是过去好久的事了,目前这段时间我相当愉快。但愿你们不会认为我这是欲盖弥彰。)其实童话故事很少让我哭,包括我热爱的《海的女儿》都没有。我敬佩小美人鱼,我希望能跟她一样勇敢、懂得爱,但我没有哭。安徒生的故事虽然忧伤,但如果你够仔细,总能发现希望的星星之火。可是我的王尔德啊,你太残忍了。夜莺那带血的歌声,快乐王子破裂的铅心,以及这个自私的巨人。
“我的花园就是我自己的花园。谁都清楚,我不准外人来这里玩。”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读故事的人都会鄙视他的自私,我是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一点让人心疼。至于快不快乐,我们都清楚,别忘了他曾经因此付出了失去春天的代价。所以,我想他只是看上去像个巨人而已。所以,那些别墅区的牌子,我只能笑笑。OK,我不进去,看在春天的份上,原谅你自私。
看在春天的份上,请原谅我自私。 22-04-2007 拒绝谈论不幸福 昨天凌晨,在床上看书。阅读的速度很慢。我总是很努力地去揣测作者那些句子的意图,尽管并没有谁会给我什么正确与否的标准。将近3点的时候,我突然听到细细碎碎的雨声,起身去看了一下,窗户已经被雨点儿弄得模糊了。我想起20号好像是谷雨节气,农历这奇妙的发明。我转身关了正开着微弱音量的电视,爬回床上继续。雨声完全可以陪着我,不再需要忽明忽暗的电视。阅读的时光总是很舒服,别去想深夜不眠的原因,因为拒绝谈论不幸福。
今天在新华书店里,看见一对母女。年轻的妈妈拿着一本书,正在讲给女儿听,小姑娘看起来三、四岁,样子很陶醉。我走过去说,想送一本书给她们。小小薄薄带拼音的那种,里面的图案风格很可爱,是“农夫和蛇”的故事。年轻妈妈的笑容很美好,还没有说话,小姑娘就用柔软得让人化掉的声音抢下了话,“谢谢阿姨~”呵,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称谓,并且学会了不去反驳而微笑着说一句“不客气”。我在两个人的一串谢谢声中转身离开,心情是轻微的愉快。别去想送书给陌生人的原因,因为拒绝谈论不幸福。
刚才发了一首歌给我哥,孙悦和她哥一起合唱的那首《兄妹》。第一次听见里面的哥哥唱那句“倒霉有个妹妹啊~”,眼泪哗啦哗啦的。可惜我哥不是,没血缘关系,也不在身边。C5开始延播今晚比赛的时候,哥发来询问的短信,我悻悻地说了状况,和一些消沉的话。老哥回说:“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,比赛不是还没结束嘛,你怎么这么没信心了。”其他一切都别去说了,但我感谢他说这句,“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~”。很多时候需要一个人,就算我认为天塌下来,他也会轻描淡写地摸着我的头说,“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~”这个需要不来自朋友,而来自哥哥,亲生哥哥。“如果来生,请让我拥有这样的感情。”今晚只有老哥的短信算是安慰,别去想随后说起的比赛,因为拒绝谈论不幸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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